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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海波:为防疫做出重要贡献的“核酸”企业应该得到尊重!

2022/11/27 15:09:00 浏览次数:6535

2020年的春节,突如其来的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持续蔓延。面对这场突如其来的疫情,中国IVD企业反应迅速,无数“不计回报、不畏艰险”的IVD人加紧科技攻关,在疫情发生的第一时间里就为这场防控疫情阻击战提供了充足的“武器”和“弹药”。国家药监局在春节期间第一时间开通了特殊应急审批通道,以最快的速度审核批准发证,保证了特殊时期防疫对检验仪器、试剂的需求。



随着疫情防控的深入,承担着100%核酸检测试剂研发生产的我国体外诊断企业和承担90%以上社会面人群核酸检测任务的检测机构的工作人员舍小家保大家,一直坚守在防疫的最前线,如果没有他们的努力坚守,我们的“坚持社会面动态清零”工作将无从做起,我们的凭“24小时,48小时”核酸阴性证明方能出行也将是一句空话。我们共同的目标都是期待着疫情的早日结束,在疫情未结束前,一方面每天大量的人群渴望得到更便捷更快速的检测服务,另一方面繁重的核酸检测的任务还在不断地冲压着我们的核酸检测服务单位,同时检测单位大量的检测费用又因受疫情影响难以及时到位,在这种背景下少数不明真实情况的有情绪的自媒体在这特殊的时期指责“核酸”企业挣“黑心”钱是不严肃的也是不恰当的。


疫情从2019年12月至今已近三年了,近三年来面对疫情的重压之下,一个舆情的发生的缘由可能只是网络情绪的宣泄点这可以理解。但对网络上明显不符事实的情绪宣泄情况,我们应冷静公正客观的对待,否则就会干扰默默辛苦奋战在抗疫一线的防疫工作者的抗疫热情进而影响和干扰防疫工作的正常秩序,在疫情突发面前我们有多少检验工作者迎难而上舍小家顾大家?又有多少体外诊断企业捐款捐物?很多自媒体未必知道。


核酸检测是新冠检验的金标准,所用的体外诊断试剂和仪器是保证这一检测实施的重要保证。由于现行的防疫政策定性是:新冠病毒的传播性极强,变异速度更快,所以要以快制快,在社会人群中早发现感染者,早采取相应的措施。而要满足这一防疫定性,新冠病毒核酸检测是唯一可以做到的最有效的办法。因此,核酸检测也就成为了与防疫工作密不可分的重要工作。而且对新冠病毒检测只要不改变现行的防疫政策就会一直做下去。我们国家与国外在防疫政策上的最大区别就是更为重视预防工作要“以快制快,动态清零”。应该讲,我们防疫的出发点没错,重视“预防”的效果也是明显的,我们有比全球更低的感染人群更低的死亡人数。但是疫情防控工作的层层加码也给我国的经济和人们正常生活带来了严重的影响。其实我们每个人都为防疫作出了牺牲和贡献,尤其是在出行、日常生活、收入下降、幸福感等方面受到的影响巨大。大家现在都对疫情中的活动限制产生了厌倦和不耐烦的情绪这是正常也是可以理解的,出现一些不够严谨的言行也在所难免,相信国家一定会动态的不断优化调整防疫政策,减少对大家日常生活和工作以及自尊的影响和干扰。


在厌倦情绪的驱使下,将核酸检测相关企业定义为赚取了不义之财的说法,尤其是用“黑心钱”的说法虽是极少数但肯定是错误的也是不可取的。回想在疫情发生的初期,我们的生物技术企业很快地行动起来,以最快的速度开发研制出了新冠病毒的核酸诊断试剂,在为我国防疫做出重大贡献的同时,也为全球的抗疫工作做出了中国人民的贡献。2020年以及2021年,中国生产的核酸诊断试剂、抗原诊断试剂、新冠病毒疫苗以及各种防疫产品,是出口额增长最快的大宗产品,支援了世界各国的抗疫工作,是全球抗疫供应链不可缺少的重要部分。我们国内的疫情控制,也同样离不开新冠病毒核酸检测产品,我们国家创造性地建立了核酸样品混检的方法,这是在常规核酸诊断中从没有采用过的办法。在保证检测准确率的情况下,样品混检很好地解决了PCR检测效率,大大地降低了检测成本和公共财政支出,使得我国的核酸检测成为世界上:能力最强,范围最广,数量最多,频率最高,成本最低的国家。而为此做出了上述贡献的企业和检测机构功不可没!


网上舆论的另一个流传的观点是,这些与核酸检测相关的企业毛利都很高,赚了防疫的“黑心钱”。实际情况真是这样么?我们知道,高毛利与高垄断息息相关。其实,我们只要冷静地做些基本的分析调研就会知道,真实情况绝对不是如网上所预测的那样,我们很多的生物技术企业在疫情开始的时候,以最快的速度克服供应链的困难和压力,努力开发了一些与抗疫相关的产品,这既是政府防疫措施的需要,也是体外诊断企业的社会责任所在,同时客观上讲也是企业自身发展的重要机遇,我国的体外诊断企业99.9%都是民营企业都是市场化的公司,没有一家属非市场化的企业。每一个产品都有数十家甚至上百家公司在进行充分的市场竞争,产品价格也是极度透明的,所以罕有垄断暴利行为,其实现实中的核酸检测扣除:核酸试剂、核酸提取试剂、核酸采样拭子、仪器设备折旧、人工成本、仓储物流成本其利润也就是一瓶矿泉水的价格。当然,防疫的早期产品的毛利率会高一点,这种情况随着生产企业的不断增加,市场需求的不断加大和充分的市场竞争,很快得到了矫正。由于人工及生产成本低于国外同类产品,不排除我们的新冠产品出口有着一个较好的毛利水平,尽管如此我国的新冠试剂价格也是世界范围内最具竞争力最有优势也是价格最低的国家,从没听说国外的人说中国的企业赚“黑心钱”。而在国内市场上,所有的核酸检测产品的价格趋势就是一路走低,价格已经是只有最初价格的几十分之一,在这种情况下,哪里会有暴利存在的可能更别说“黑心钱了”。那可能有人说,核酸检测产品不赚钱了,你们为什么还要做?其实说这话的人,一定不是做企业的也不了解生物技术企业,做生意和做企业总是有的生意赚钱有的不赚钱,这里还有个市场影响力和品牌影响力的问题。赚钱的要提高产能好好发展,不赚钱的要从长远角度来分析,利用不赚钱的已投入的产品技术路线,去开发研制未来有前途的产品是符合企业发展战略的。其实,大部分生产防疫相关产品的企业赚钱的原因,我认为主要是市场需求的巨大规模产生的薄利多销的巨大规模效应,新冠疫情可能是我们很多人这一生经历过的最大的传染病突发公共卫生事件,由此产生的政府兜底的市场需求是史无前例的。我们国家的体外诊断产业企业,由于技术能力的进步,生产制造能力的提升,以及有一个好的社会防疫成果的环境,从而争取到了国际上大量的订单。由此带来了规模成本效益的最大化,产生了较好的社会经济效益。


对于疫情过去后或疫情常态化之后,这些核酸检测企业因为没有新冠业务了,发展也就没有前途了的说法,我也不赞同。应该说,表面上看这种观点不是没有一点道理,但是深入地看这是没有关注到技术发展以及企业发展的一般性规律。首先,疫情促进了各方面的技术进步,比如mRNA疫苗技术,在疫情前研发了将近二十年,在疫情发生一年不到的时间里,就被用在了针对新冠病毒的疫苗制造中,得到广泛地使用,我们国家这方面的技术也在大力地发展和进步中,这项技术会因为新冠疫情的过去而变得没有意义了吗?显然不是,作为一种新的疫苗研制生产平台更多的、针对不同疾病的、用途不同的mRNA疫苗会得到更多的研制和使用从而造福全人类。这大概就是危机与机会并存的含义吧。在体外诊断技术领域中,新冠疫情同样促进了更多新的检测技术的应用和提高。这些新的技术将会对现有的其他项目的检测也产生更深更远的影响,利用核酸检测这一技术平台我们可以研发出很多新的检验项目,我们相信随着疫情的常态化,许多企业一定会利用这一技术路径研制出更多更好的体外诊断产品来为人民的健康事业服务,而各级医疗卫生机构在疫情期间利用公共卫生经费建设的各级分子诊断实验室定会释放出对新项目的开展需求从而来满足自身发展的需求。


很难想象如果没有这些诊断产品服务于疫情,服务于诊疗,服务于当下的防疫工作,现在的疫情防控会是什么样的一种局面?我们除了支持、鼓励、赞赏和肯定中国IVD企业的技术和产品为疫情防控发挥的绝对积极作用外,还应理解和宽容在疫情防控中暴露出的因方法、技术、原材料、应用场景、采样环境、集中隔离等局限性而客观上存在的问题。我们绝不能否认中国的IVD人也是逆行者中的一员,绝不能否认他们为控制疫情蔓延所付出的辛勤努力,绝不能否认抗疫产品的价值,更不能否认在这次抗疫阻击战中,中国IVD诊断产品所做出的绝对贡献。正因如此,我们更应该对在特殊时期生产IVD产品过程中出现并需时间改善问题的产品给予包容。在疫情防控的关键时刻,我们更加需要鼓励创新,支持激励IVD企业主动创新的精神,积极为疫情防控提供更为充足有效的支撑,创新的道路本就崎岖,我们倍加需要包容与理解。在检验医学发展进步的历史长河中,在预防、诊断、疾病治疗的过程中,检验医学和体外诊断产业的重要作用是任何学科所无法替代的,我们应该坚信中国IVD人一定有信心有能力与全国人民一道,与逆行者同行,与战疫者同心。通过这次疫情的大考,对我国体外诊断产业的发展进步和综合实力的提升将起到极大地推动助力作用。





我国的体外诊断产业的发展与进步,需要大家共同的呵护与陪伴,我们坚信中国体外诊断产业向好的基本面没有改变短期内也不会改变,一个强大的由“在中国为中国到在中国为世界”的健康产业集群一定会屹立于世界的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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